「……是不是學長拿的?」
真名不躲不藏。
神情慌張地要均太別抵抗,乖乖認罪。
身子瑟瑟發抖,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狀態。
這個時候的真名,情緒起伏宛若山上的天氣,如此Y晴不定。
「真名,你從哪一點判斷犯人就是我?」
「……」
「東西一直放在你伸手就m0得到的地方,平時進出這間教室的也只有你們,幾乎是輪班守夜了,而且一旦完成就會上傳電腦備份,你不就是料到會有這種事情所以準備了電腦嗎?真名,這樣的事情你才是最清楚的那個人吧?」
應該不需要多說的,均太還是說了。
因為已經很明顯了,均太替某人背了黑鍋。
真名繼續隱忍,隨時都會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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