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優緒囑咐的工作是團T競賽的幕後人員。
包含彩在內,他們三人下午都只有參與騎馬打仗的項目,拔河與接力那些和他們無關。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在這之前以幕後人員的身分幫忙大家,用這種方式為王nV祭貢獻一份力吧。
於是,均太滿臉憂愁地看著擋在他們前面的人影,對方不可一世的樣子,就好像在說她已經久候多時了,去哪里溜躂了。
「均太同學,我已經在這里等了十分鐘,去哪里溜躂了?」
以腳上踩著的平底涼鞋為記號,優緒前後踏了數次,暗示她的不耐煩,但均太只看到她滿臉的從容,一點都不是行為上的那樣。
「明知故問。老師,你明明知道的。」
均太也不見怪,不過現在的他也不想見招拆招了。
「不過,我也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自不量力了。原來當人類到一定極限,只會坍縮倒退,不會像動畫片的主角一樣,還能再步步高升。」
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要讓不可能變成可能——就得從另一個角度出發,而不是只為求好,卻什麼也沒看到。
「當自己不是事發者時,說什麼都很容易,卻沒想過自己的立場與身分,和網路的酸民有何兩樣,鍵盤俠不是一般的好當啊。」
不過,均太再也不會奉陪這種工作了,再多的福利他也不要,這種將自己的快樂建立他人痛苦之上的事情,他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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