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非這也是優緒老師的指示。當我們被老師叫走後,你就立刻補了上來,好像是老師對你說了什麼,你才會一聲不響地帶我們走一趟校園。」
「植田老師有對我說什麼啊。」
「那就對了。」
「不過,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啊?」
「而且,別說這件事了,到現在還有一些事情我還沒明白,像是為何持邊同學不一樣,只有你一個稱呼老師的名字。應該和老師最要好的是班上的同學啊。」
「……那樣倒是挺好的啊。優緒教的神與其信徒。」
那個畫面——挺壯觀、挺配合的。
也因為優緒與班上同學異常的默契,不時就會讓他吃苦頭。
現在想到都還會頭痛啊。
想到這些的均太,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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