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不管公主是不是尊重他,待他如何,他終究只是個太監。
蕭安歌步入維葉房中,看見書案上還放著維葉入獄前寫的北慶朝雨教他的詩:
白日不到處,
青春恰自來。?
苔花如米小,
亦學牡丹開。④
蕭安歌玩味道:“這腳底的苔蘚這么不自量力嗎,既然知道自己的渺小,就不要妄圖與牡丹一樣了。就算苔蘚如何努力生長,除了能讓人腳滑摔跤,還有什么用嗎?”
維葉知道這首詩并不是這個意思,但仍舊控制不住自己被蕭安歌往他的思路上帶。
維葉覺得,做公主的玩伴,他不配;做公主的知己,他不配;與公主形影不離,他不配!他只要做好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事事以公主為尊,為公主鞍前馬后,做一切能讓公主開心的事,只要公主過的平安順遂,他怎么樣都無所謂。
公主如太yAn一樣,天生受萬花追捧。而他,只是小小的,卑微的苔蘚,注定生活在Y暗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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