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那些人罪有應得,但畢竟是北慶朝雨改變了他們活著的命運,為此,北慶朝雨好幾個夜里都睡不安穩。
維葉養傷的時候,蕭安歌來看望了他。
他從來都不知道,七歲的孩子怎么能這么壞,心眼能這么黑,手段可以這么狠!
“一場誤會,讓維葉公公受苦了!”蕭安歌JiNg致的臉上笑容燦爛。并不是因為他讓維葉受了苦,而是——維葉眼底不該存在的傲氣終于不見了!
蕭安歌知道,維葉在北慶朝雨面前從來不會自稱奴才,但奴才就是奴才,北慶朝雨意識不到,他自己心里也該清楚。即使是他看不上的南越的質子,命也b他金貴的多。
維葉雖然b蕭安歌大了三歲,但是心機遠沒有被兩代g0ng斗冠軍帶出來的蕭安歌深沉,他聲音顫抖:“你不怕我去告訴公主嗎?”
蕭安歌故作不解:“維葉公公想去告訴公主什么?”
“你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杏仁過敏?還故意去吃杏仁糕。”
“我確實知道自己杏仁過敏,但是公公的食盒內有七八塊糕點,我怎么會知道那一塊是杏仁做的呢。”
維葉心里清楚,蕭安歌都沒讓他的下人碰食盒,他在拿取糕點的時候還聞了聞,肯定是故意引起自己的過敏反應來陷害他。但,他沒有證據……退一步講,就算他有證據又如何,能將這個南越質子告到大理寺嗎?北慶會為了維護他一個小太監的清譽,給南越質子定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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