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瑾注意到身邊人突然的沉默,側頭去看她,用以眼神詢問。
裴筠庭看著他,心中沒由來的有些難過。
他是皇子,是未來有可能要繼承大統的人,相信不久后,圣上和皇后就會為他指一門與之匹配的親事,他也會像今日這般,牽起那位姑娘的手,與她洞房花燭,像護著兒時的她一般,護妻子一世周全。
思及此,裴筠庭心中酸澀不已,仿佛預見物是人非的前兆,表情逐漸凝重。
燕懷瑾蹙眉,悄悄拉住她的衣角:“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裴筠庭深x1口氣,對他搖搖頭:“沒事,我就是想阿姐了。”
他并沒有完全相信這幅說辭,卻明白她眼下不肯說出緣由,只是不曾放開她的衣袖,反倒得寸進尺,借衣袖和身T擋住兩手交接的地方,輕輕扣住她不堪一握的手腕。
......
家有喜事,自然是要大辦酒席的,世家與世家聯姻,排場更是常人不及。
十里紅妝,座無虛席。
燕懷瑾乃云氏的貴客,不說話時那GU不怒自威,生人勿近的氣勢為他省去不少麻煩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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