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裴筠庭知道,她這份困倦所為哪般。
昨夜裴筠庭正要睡下,忽聞房門被叩響,她心下疑惑,還以為是燕懷瑾來尋她,正納悶他何時變得如此有禮,推開門,卻見是裹著狐裘,笑得一臉狡黠的云妨月。
她一面驚訝,一面伸手將人迎進屋里:“月姐姐,你......”
云妨月笑著環住她的手:“噓,她們讓我早點歇息,我卻橫豎睡不著,這心總定不下來,想找人說說話。我妹妹這兩日總怪怪的,與剩下的幾個姐妹也不親厚,唯有你最合我心意......盈妹妹,你不會趕我走的對吧?”
裴筠庭笑著嘆了一聲:“你人都來了,我又怎么會狠下心來趕你走。”
云妨月嘿嘿一笑:“我就知道,盈妹妹最是心善了。”
隨后她褪去外衣,只剩下盞燃了一半的燭火。兩個姑娘并肩躺在床上,說了一整晚的閨閣話。
那是nV兒家出嫁前不可多得的好時光。
次日裴筠庭站在燕懷瑾身旁,凝望云妨月披著紅蓋頭,與新婚丈夫牽著手向前走的模樣,她是真心為云妨月高興的。
風月芳菲,錦繡妍妝。
她和她的少年郎會長相廝守,一生和和美美的幸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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