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白若蘭驚訝問道,“巡捕房的公函還能有錯,再者說了,即便是另有安排不去天津,他也可以與你說啊。”
“嫂子有所不知。”李浩說道,“帆哥最重紀律,他經常教導我們,機密之事要守口。”
他撓了撓頭,補充說道,“我擔心別是有對家故意以秘密任務誆騙,明面是去天津,實際上是另有安排,這樣的話,帆哥最是注重紀律、命令,弄不好就上當了。”
他從煙盒里取出一支香煙,然后在嫂子的目光逼視下,訕訕收起,這才繼續說道,“法租界是帆哥的地盤,那些人在法租界無法對帆哥下手,天津那邊也是法租界,帆哥在那邊也有朋友,我估摸著他們即便是調虎離山,也不會選擇天津這么個地方。”
帆哥大概率不是去天津,這是他以及豪仔、桃子三個人的共同分析結論。
尤其是桃子,他認為以日本人的慣用伎倆,定然是明著說要去天津公干,實際上是暗度陳倉,另有機密安排。
“浩子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本就不太懂,現在更加糊涂了。”白若蘭苦笑一聲,漂亮的面容中還有對于丈夫的擔心。
她面色憂愁,“真的有危險?”
“也許只是我們這邊過度緊張了。”李浩說道,“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這樣,你把今天與千帆說了什么,千帆做了哪些都說給我聽聽。”白若蘭面色一正,“我試試看能不能幫到你們。”
“好。”李浩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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