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說了,有事不明白的,可以向嫂子請教。”李浩說道。
“外面的事情,我不懂,你帆哥平素也不與我說那些。”白若蘭皺眉說道。
她看了浩子一眼,“不過,事涉千帆的安全,且他這么說了,你便說一說,我且聽聽,且說說,說的不對的,你權(quán)當(dāng)耳邊風(fēng)。”
說著,白若蘭嘆了口氣,“婦道人家,見識短淺。”
嫂子的見識可是一點(diǎn)也不淺。
浩子在心中說道,只是方才這一段話,可謂是‘進(jìn)可攻退可守’。
“嫂子應(yīng)也知道,帆哥的生意做得愈發(fā)大了,做生意就是這樣,我家賺得多了,別家便賺的少了。”李浩說道,“更不必說帆哥年紀(jì)輕輕便身居高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嫉恨。”
浩子斟酌用詞,“帆哥常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所以,這次是暗箭來了?”白若蘭顰眉,問道。
“說不好。”李浩搖搖頭,“大伙兒商議了,認(rèn)為帆哥去天津公干之事太過突兀了……”
他皺眉,似乎是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說道,“甚至有人認(rèn)為帆哥可能并非是去天津公干,而是去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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