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程千帆背后的那面墻壁上同樣有兩份地圖,一份是‘大日本帝國地圖’,一份是上海市地圖。
……
此前,程千帆拉開帷幕,他的目光掃過兩個地圖,在中國地圖上有一個自然的停留,然后就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歐羅巴地圖上了。
就是那一眼,程千帆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份地圖上的‘新變化’。
在地圖上有幾個地名被用紅色的鉛筆畫了圈,似是還寫了字。
倘若這地圖上涂畫、字跡是正常的鉛筆墨色,程千帆即便是對這地圖上新添的內容感興趣,他也不會武斷的選擇冒險回來偷拍。
因為,程千帆熟悉今村兵太郎,在今村兵太郎的辦公桌上,就沒有紅色的鉛筆。
今村兵太郎除非在必須用紅筆簽字的地方使用紅色筆跡,其他情況下他是不會使用紅筆的。
原因?
沒有原因應該是一種個人習慣,也許是個人迷信、風俗等有關,這是程千帆這幾年來默默觀察得出的判斷。
這么說來,在這張地圖上用紅色鉛筆涂畫、書寫標記的并非今村兵太郎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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