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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帆從公文包中取出白手套,仔細戴好。
他來到雙人沙發對面的墻壁前。
墻壁的帷幕已經拉上,將帷幕后面的地圖遮掩起來了。
確切的說,并未全部遮掩的嚴嚴實實,帷幕的結合部是有較短的縫隙的。
程千帆沒有直接拉開帷幕,他用巴掌丈量了一番,約莫半尺。
又掃了一眼,以中間線為基準,稍稍偏近于左側帷幕。
心中將這些情況默默記住,程千帆這才拉開了帷幕。
墻壁上有兩面地圖。
一面地圖是歐羅巴地圖,就是他方才用地圖棍指著向今村兵太郎‘講解’的那份地圖。
還有一面地圖是‘支那堪輿全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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