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有緊急事情,所以才著急聯系那邊。”岑旭強自辯解說道。
“不不不。”野原搖搖頭,“我和歐羅巴方面會經常有電報往來,我們對于時差會較為注意,會選擇雙方都容易接受的時刻。”
菊部寬夫看了野原一眼,對于野原竟然能想到時差這一點,他是驚訝的,因為菊部寬夫也都并沒有能夠注意到這一點。
當然,時差這一點,也并非完全充分的懷疑理由,正如岑旭所說,有緊急事務隨時可聯系對方。
但是,一個人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這本身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特高課抓人,審人,是不需要證據的。
……
“岑先生,你認為你的狡辯有用嗎?”菊部寬夫冷笑一聲,“還有,岑先生,有一點你弄錯了。”
岑旭疑惑的看向菊部寬夫。
“你的骨頭很硬。”菊部寬夫表情認真說道,“這種頑強并不會屬于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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