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岑旭,“你一直在喊冤枉……”
說著,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揮手。
一名已經(jīng)被特工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男子被拖了進來。
一名特工拿起燒紅的烙鐵靠近,這名男子立刻下意識的掙扎,嘶吼,“我說,我什么都說,我說,你們要我做什么都行。”
烙鐵惡狠狠的烙下。
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暈死過去。
菊部寬夫一擺手,有兩個特工拖著男子離開,地上留下長長的血跡,空氣中的焦臭味更濃了。
“看到了嗎?岑先生。”菊部寬夫微微一笑,“那個男人是被我們誤抓的,經(jīng)過審訊,這人確實是無辜的,但是——”
他的面上是得意之色,“他已經(jīng)承認自己是軍統(tǒng)了,當然,他還承認自己是紅黨,我們讓他招什么,他都招。”
他看著岑旭,“岑先生,現(xiàn)在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在哪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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