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要被宮崎健太郎勒索保釋金,菊部寬夫心中的不快依然難以釋懷。
“宮崎君,我會在課長面前如實匯報這件事的。”菊部寬夫說道。
“我相信,以課長的睿智,定然會理解我的工作,明白我的不易的。”程千帆正色說道。
‘理解你——巴格鴨落!’菊部寬夫忽然想要罵人,他反應過來宮崎健太郎為何如此有恃無恐了。
三本次郎會不會理解宮崎健太郎的工作?
會!
不過,這并非是因為三本次郎以課長之尊,細心體貼理解下屬。
保釋金是特高課出的,出自經費。
這筆錢入得巡捕房,等同于入得程千帆的手。
入得程千帆的手,等同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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