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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可以。”程千帆說道,“你令人去巡捕房足額繳納保釋金。”
他的臉頰掛著笑意,“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宮崎君!”菊部寬夫這次是真的怒了,“野原和油谷都是帝國特工,野原還是帝國非常稀缺的電訊專家。”
他發出憤怒的質問,“放人只是你的一句話,你作為一名特高課特工,竟然要勒索本部錢財?”
“不是勒索,是規矩。”程千帆面對憤怒的菊部寬夫,他并未生氣,而是態度平和說道,“普通的中國車夫,以及普通的中國乘客,需要按照正常手續繳納保釋金才可釋放。”
他看著菊部寬夫,澹澹笑著,彷若在說:
除非菊部寬夫向巡捕房大張旗鼓的要人,此不啻于直接承認和公開野原和油谷是特高課特工。
菊部寬夫自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除非確有必要,特工的身份還是不要公開,且這也會引起法國人的不滿,雖然帝國對于法國人的不滿并不會忌憚什么,總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帝國特工被巡捕房抓捕,還打了一頓,這可不是什么長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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