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為盛叔玉會謹慎到如此地步。
他自己就是軍統出身,對于軍統人員的習性頗為了解,大家本就是最擅長干打打殺殺的粗活的,盛叔玉很優秀,很謹慎,這可以理解,但是,他不認為盛叔玉會謹慎到如此魔障的地步:
如此謹慎程度,無論是軍統還是中統都做不到,養不成這樣的習慣。
也就只有那些習慣了當十來年耗子,東躲西藏的紅黨才會謹慎到了骨子里。
“應該不至于。”陳明初搖搖頭。
他同樣不認為盛叔玉會謹慎到如此地步。
已經有了華民旅社這個幌子,再加上此前這兩人先后換乘三次黃包車,甚至還在金神父路雙龍坊公寓那邊也設下了一個幌子。
能夠做這么多安全預警,想必盛叔玉自身也已經是頗為自得了,不會再弄太多手段了。
而且,根據陳明初對盛叔玉的了解,此人頗為自傲,能夠被盛叔玉看中,并且帶到上海來執行秘密任務,許志新必然有過人之處,盛叔玉沒必要拿自己看中的手下作為安全誘餌。
“陳科長,那我們現在就只能等了?”陸飛問道。
他們的主要目標是盛叔玉,許志新只是小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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