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盛叔玉二人選擇這個房間也是經過精心考慮的。
華民旅社在明,是為明幌,為民旅社在暗,是為暗潛。
倘若他們根據種種查勘到了貝當區,誤以為盛叔玉二人就隱匿在華民旅社,貿貿然對華民旅社展開行動的話,幾乎等同于是向為民旅社這邊‘示警’了。
“盛叔玉在為民旅社嗎?”董正國問道。
“不在,只有許志新在。”陸飛搖搖頭,“旅社伙計說另外那名房客入住后沒多久就出門了。”
“盛叔玉不在,許志新才按捺不住煙癮出來買煙的。”董正國立刻判斷說道。
陳明初點點頭。
可以如此確定了,
“現在要確定的是,盛叔玉是暫時外出,晚上還會回來,還是說,他將許志新安排在為民旅社,他自己則另有落腳點。”董正國說道。
說著,他看向陳明初,“陳科長,以你對盛叔玉的了解,他會謹慎如斯嗎?”
“不至于吧。”陸飛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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