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解釋,這確實是一種直覺。內藤小翼沒來由的就是覺得醫生突然撤離這件事,同宮崎健太郎有關系,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這個理由就是:相比較長友寸男‘遇害,以及谷口寬之遇刺這兩件事中,宮崎健太郎與兩名被害者確實是有合理的聯系,宮崎健太郎和這位鄒醫生之間本不該發生什么牽扯的。
內藤小翼信奉一個邏輯:
當在調查某件事情的時候,發現本不該發生任何交集的兩個人,卻突然發生了交集,這可能會是一個突破口。
至于說那個‘小程總,懸賞圖司令的布告,內藤小翼則覺得來得太突兀了。
根據蒜鳴和二跳的口供,就在那一天的晚上,他們發現疑似圖司令的人敲開了鄒氏診所的門的時候,布告都還不存在,然而第二天,那個懸賞布告卻出現了。
這給內藤小翼的感覺就是,似乎有人知道二跳和蒜鳴看到了圖司令一般,然后布告就是為了引誘他們去找程千帆要賞金。
內藤小翼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和考量講述給左上梅津住聽,他試圖以茲說服左上梅津住,最起碼也要促使左上梅津住繼續支持他的調查——
作為憲兵司令部的軍官的左上梅津住所能夠調動的人力物力,是他無法比擬的。
“猜測!分析!判斷!懷疑!”左上梅津住沒有被內藤小翼的這些理由說服,他有些憤怒“內藤君,你就是一個瘋子!”他的眼眸中是失望和痛惜之色,“內藤君,是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
左上梅津住搖頭,“關于長友閣下遇刺的桉子,我仔細研究了相關卷宗,并且詢問了相關人員,包括當時指揮行刺長友閣下的軍統人員,他們的口供都證實,這是一起特務處以長友閣下為目標的刺殺事件。”
他看著內藤小翼,“甚至于,宮崎健太郎當時中槍,也可以被視為是被長友閣下所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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