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梅津住看了內藤小翼一眼,并沒有說什么,他仔細看手中的這份口供筆錄,眉頭也逐漸的皺起來
“內藤君,你說你抓住了宮崎健太郎的尾巴了?”左上梅津住表情嚴肅問道。
“筆錄中有詳細記錄。”內藤小翼說道,“巡捕房搜查圖和林的行為,實際上正是向鄒氏診所示警。”
“內藤君!”左上梅津住盯著內藤小翼看,“這份筆錄是你給我的,我相信你對于筆錄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楚。”
“這是當然。”內藤小翼點點頭。
“可是根據筆錄上所記述,這個蒜鳴是主動***巡捕房向程千帆檢舉圖和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揚了揚手中的供紙,“根據留在監視點的二跳的口供,在蒜鳴離開監視點沒多久,醫生就出診了。”
左上梅津住皺眉看著內藤小翼,“所以,從時間上來看,醫生離開的時候,蒜鳴應該還沒有見到程千帆,既如此,醫生的離開就和程千帆并沒有關系。”
“左上君,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內藤小翼坦誠的點點頭,“可是你難道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
“無論是我舅舅遇難,還是谷口教授遇刺,還有這次醫生逃脫,宮崎健太郎都有涉入其中。”內藤小翼言辭懇切,“左上君應該明白,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的,兩次巧合都足以引起我們的關注了,更何況是三次巧合。”
“這就是你說的抓住了宮崎健太郎的尾巴。”左上梅津住搖搖頭問道。
“直覺告訴我,持續深挖醫生這件事,一定能夠抓住宮崎健太郎的尾巴。”內藤小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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