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意思是放人?”李萃群深深的看了童學詠一眼。“放不放人都在李副主任。”童學詠皺眉,似是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道,“不過,屬下想要請個醫(yī)生給他治治傷。”
“你就不怕我懷疑你……”李萃群問道。
“先不說這個單芳云有可能是誤抓的,即便此人是紅黨,屬下此舉也別無他意,只圖個心安罷了。”他看著李萃群,“屬下就不多解釋了,屬下相信李副主任不會誤會。”
“不不不,你最好解釋一下。”李翠群搖搖頭,微笑說道,還遞了一支煙給童學詠。
“單芳云是誤抓的話,屬下憐憫他,是因為他這個掌柜的心不壞,對小可那孩子還不錯。”童學詠解釋說道,“小可就是那個小伙計……”
李萃群擺擺手,示意童學詠這件事不必再解釋一遍一童學詠安排人將日雜店的小伙計弄出來、請人照料后,就直接來見他,匯報和解釋了一番。
且不說李萃群心中對于童學詠的解釋是否真正認可,他認可了童學詠的這個態(tài)度。
“倘若單掌柜不是誤抓,這個人真的是紅黨,那么,屬下安排人給他治傷,也只是因為他是單掌柜。”童學詠說著,卻是忽然沉默了,他摸出洋火盒,看向李萃群。
“抽吧,給你就是讓你抽的。”李萃群點點頭,“知道你是煙不離手。”
童學詠便劃了一根洋火點燃了香煙,抽了一口,緩慢地吐出煙氣,苦笑著說道,“雖然那邊恨不得對童某挫骨揚灰,童某卻是做不到那么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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