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萃群撥下百葉窗,他站在窗口向外看。
他看到童學詠從刑訊室出來后就一直在院子里安靜的抽煙。
他看到一名手下走到童學詠的身邊說了什么,然后童學詠便勐抽了兩口香煙,將煙卷扔在了地上,皺著眉頭從那寫著藍底白字“天下為公”四字的門臺下面走過,穿過門臺兩側的機槍崗樓,向辦公樓走來。
“開口了?”李萃群問道。
“談不上開口沒開口。”童學詠搖搖頭,“這個人怕死,怕疼,只要不再用刑,這人甚至愿意承認自己是紅黨,只為了不再受苦。”
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問什么都說不過都是一些沒有價值的言語。”
“這么說,抓錯人了?這人不是紅黨?”李萃群又問。“不太像。”童學詠有些猶豫的樣子,“最起碼以我對那些人的了解,很少有這樣子的。”
李萃群明白童學詠這話里的意思,被抓捕受刑的紅黨,有無論怎么用刑都不開口的,也有受刑不過什么都招了的,當然,還有不少死活不承認自己是紅黨,想著蒙混過關的,一般這種都會被默認是紅黨——
不是紅黨,你怎么能熬過嚴刑拷打的?!
像是單芳云這般,鬼哭狼嚎的,跪著求饒,為了不再受刑,為了能好受一些,什么都肯招的人,卻是沒見過。
“僅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符合被誤抓的市民的行為。”童學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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