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播磨愣了下:
三本次郎確實是下令密切關注曹宇,不過那是曹宇兩年前剛剛投靠帝國的時候的事情了。
三本次郎確實是下令過深挖‘魚腸’和‘陳州’之間的隱秘,不過,那是汪康年被帝國正式逮捕時候下達的命令了。
這兩個前后不搭且時間跨度那么長的命令,怎么就能攀扯在一起?
然后,這一切竟然這般成為了三本次郎智珠在握、掌控一切的英明舉措?
荒木播磨想不通。
或者更加確切的說,他是明白的,卻因為心里有氣,暫時不愿意接受。
……
程千帆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什么,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對荒木播磨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可不是他繼續顯擺自己會拍馬屁、同時給荒木上課的時機,更不能炫耀幫荒木求情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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