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荒木播磨的辦公室,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荒木播磨,程千帆忍不住笑出聲。
荒木播磨憤怒的看著他,然后想到了今天多虧好友為他說情,所有的怒氣也便無了,無奈說道,“笑吧,宮崎君,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
“不不不,我絕對沒有取笑的意思。”程千帆擺擺手,“荒木君,你剛才的應對是正確的。”
剛才程千帆怒斥、質問荒木播磨。
而被質問的荒木播磨只能漲紅了臉向三本次郎請罪:
荒木得意忘形,做事不夠穩重,辜負了課長的教導,令課長失望了。
說這話的時候,荒木播磨甚至沒敢抬頭。
……
“那不是我。”荒木播磨苦笑一聲說道,“我以前可說不出那樣的話。”
“課長是否下令密切關注曹宇?”
“課長是否要求深挖紅黨‘魚腸’和陳州”的隱秘?”程千帆連續反問荒木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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