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請求,三本先生答應我的請求,阮某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三本次郎的臉色陰沉下來,陰鷙的眼眸盯著阮至淵,看到阮至淵坐立不安的樣子,忽然露出笑容,“我希望阮先生珍惜朋友之間的友誼,不要提過分的要求。”
“阿香是無辜的,是我極喜歡的女人,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阮至淵嘆口氣,說道。
“阮先生多慮了,如果你愿意當帝國的朋友,你的女人便是帝國朋友的親眷,帝國有義務保護你和你的家人。”三本次郎深深地看了阮至淵一眼,說道。
這是一個聰明人!
這是他給阮至淵下的結論。
此人很有分寸,故意提一個不算要求的要求。
……
“你我本是敵對雙方,阮某承蒙黨國培養多年,本該從容赴死,無奈心有牽掛。”阮至淵再度嘆口氣,“造化弄人啊。”
三本次郎心中不耐煩,臉上卻是帶著笑容,撫掌說道,“阮先生果是至情至性的癡情種子,鄙人佩服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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