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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先生。”三本次郎陰鷙的眼眸打量著阮至淵,在他的逼視下,阮至淵的額頭開始冒汗,剛才還挺直的脊梁下意識的彎下來。
“請坐。”三本次郎指了指一張客椅。
“不敢。”阮至淵低聲說。
“大日本帝國對待朋友向來很有誠意。”三本次郎微笑著,“莫非,阮先生不愿意當(dāng)?shù)蹏呐笥眩俊?br>
“不敢,不敢。”阮至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又移動屁股,只坐了半個。
“阮先生,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以朋友的身份交流。”三本次郎盯著阮至淵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阮至淵點點頭,“朋友貴在交心。”
啪啪啪。
三本次郎撫掌,“說得好,那么,阮先生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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