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陳州’就在法租界。
這是他自己的發現,最重要的是他對這兩件事的分析結果并沒有任何外傳,他守住了這個秘密,這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作為‘魚腸’一直忠于紅色的佐證。
‘農夫’同志將筆記本遞給‘魚腸’,“‘魚腸’同志,請你過目一下,沒有問題的話,我便會以這份匯報進行調查。”
‘魚腸’接過筆記本,低頭看,傻眼了。
筆記本上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放在一起,就好似毫無章法的一個個漢字。
“怪我。”‘農夫’同志笑了笑,拿過筆記本,直接讀了一段,竟然同‘魚腸’同志剛才所匯報的內容只字不差。
‘魚腸’驚訝的看了‘農夫’同志一眼,豎起大拇指,敬佩不已。
‘農夫’同志哈哈大笑,“同你們一線的同志不能比,你們是冒著生死之大危機在工作,我只需要動動腦子就好。”
……
‘魚腸’離開了。
‘農夫’同志坐在書桌前,他點燃一支煙,悶悶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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