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同志點點頭,這件事他知道,‘火苗’同志匯報過,當時黨務調查處的特務跟蹤阿海同志,找到了上海市委委員王鈞同志的住處,雙方發生了槍戰,王鈞等同志被敵人包圍。
是程千帆‘神兵天降’,以一己之力解救了被包圍的同志,并且自己也全身而退。
“我和霞飛區巡捕房的路大章巡長是朋友,他請我去查驗尸體。”‘魚腸’說道,“我第一時間就判定,是‘陳州’。”
說著,‘魚腸’笑了笑,“‘陳州’捕殺對方的時候,喜歡直接沖著氣管下手,并且習慣在最后在喉管上橫向切拉一下。”
說著,‘魚腸’站起來,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著,他用手掌比作匕首,在喉管處橫向一個切拉,自己還作出了一個捂著喉嚨、發不出聲音的姿態。
然后,他看了一眼‘農夫’同志,笑了笑,坐下來,淡淡說道,“就是這樣。”
‘農夫’同志表情平靜,眼眸中有一絲擔憂,不過他什么都沒有說。
……
“我了解‘陳州’,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在法租界連續出手,說明他對自己的安全很有信心,或者說,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是他熟悉的環境,所以,我推測‘陳州’就隱藏在法租界,且根據臺拉斯脫路的解救行動來看,‘陳州’已經和組織上已經取得了聯系。”‘魚腸’說道。
‘農夫’同志看了‘魚腸’一眼,他明白‘魚腸’說這兩件事的意思:
他推測到‘陳州’已經回歸了組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