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播磨瞬間明白了。
宮崎這個家伙這是想要假借調查特工總部內部女干細的借口,勒索錢財啊。
荒木播磨也愛財,不過,相比較金錢,此人是軍人出身,更加注重軍功和榮譽。
他有些猶豫。
而且,對于投靠帝國的這些家伙是什么成色,荒木播磨自然心知肚明,這些人自然多將個人財貨、權勢看的最重要,帝國若是對這些人逼迫過甚,難免有不好的影響。
“荒木君。”程千帆喝了口茶水,放下茶盞,微笑說道,“對于真心投靠帝國的人,帝國自然以誠相待,對于那些兩面三刀乃至是與重慶方面暗通款曲之人,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心慈手軟。”
他的眼眸露出倨傲陰狠之色,“帝國來支那,是為帝國子民謀取利益的,不是為這些貪婪的支那人撈錢來的。
程千帆看著荒木播磨:
作為帝國子民的一份子,我們撈點錢有錯嗎?
荒木播磨緩緩點頭,“以證據為原則,不可引起混亂。”“荒木君旦可放心。”程千帆點點頭,“調查過程我不參與,荒木君只需要隨時和我保持交流就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