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抽屜,摸出一盒煙,打開來遞給宮崎健太郎一支,自己也點燃了一支,“特工總部那些人,有不少的重慶方面過來的,其中不乏有人并非心甘情愿投靠帝國的。”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程千帆點點頭,“其中這些意志不堅定者,再受到那些違禁報紙的影響,很難說其中會不會有人再投向重慶方面。”
“宮崎君似乎并不認為其中可能有紅黨分子?”荒木播磨問道。
“這種手段看似聰明,實際上很愚蠢的。”程千帆冷笑一聲,“紅黨沒有那么笨,對于如何當一只不易被發現的老鼠,他們的經驗比重慶方面要更豐富。”
荒木播磨哈哈大笑好友的這個比喻很應景。
紅黨分子長期受到國黨政權的圍獵捕殺,他們有著比重慶方面更嚴格的隱蔽斗爭紀律和豐富的經驗,而重慶方面的人,以前是在公開場合活動的執法者,這些人現在即便是想要當老鼠,有些手段和行為在荒木播磨的眼中卻略顯稚嫩。
“宮崎君為何剛才不當面向課長反饋這件事?”荒木播磨有些好奇問道。
程千帆苦笑一聲,便向荒木播磨講述了三本次郎此前訓斥他的那番話,“當時我若是向課長反饋這件事,倒是顯得我惱了李萃群,睚眥必報了。”
荒木播磨看了好友一眼,難道不是嗎?
程千帆看到自己這話沒有騙過荒木播磨,便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不好驚動課長,最好是隱蔽的調查。”
說著,程千帆嘴角揚起笑容,沖著荒木播磨使了個眼色,“據我所知,這些投誠特工總部的家伙獲得了李萃群、丁目屯的承諾,他們的個人財產得到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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