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程千帆搖搖頭。
接過路大章遞過來的浴巾,程千帆將浴巾裹在身上,躺在了躺椅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了,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香煙。
他露出思考的表情,并未說話。
路大章也并未打擾‘火苗’同志的思考,他猶如一個略臃腫的倉鼠一般愜意的啃著脆蘿卜。
“徐兆林確實是一個頗有手段的老狐貍,不過,有一點需要考慮進去。”程千帆邊思考,邊對路大章說道,“中統(tǒng),確切的說是黨務(wù)調(diào)查處,他們以前對付我們的時候,背后有整個國黨反動派,抓人有軍警憲兵配合,查桉有警察局配合。”
說著,他不禁冷笑一聲,“這幫人能力確實是有,甚至不乏能耐不凡之人,但是,他們習慣了公開活動,沒有地下工作的經(jīng)驗。”
“不僅僅是地下工作經(jīng)驗問題。”路大章若有所思點點頭,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了,“這些人沒有信仰,習慣了享受,沒有吃苦的決心,更沒有應(yīng)對殘酷斗爭形勢的意志力和準備。”
“沒錯。”程千帆點點頭,“這也正是為什么中統(tǒng)的人一旦落入日本人手中,他們叛變的人數(shù)那么多的原因。”
說著,他將煙蒂在煙灰缸摁滅,搖搖頭,“無論是蘇晨德,還是其他叛國的蘇滬區(qū)高層,他們對于徐兆林都非常熟悉,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徐兆林現(xiàn)在是否知道他的蘇滬區(qū)出事了。”路大章微微頷首,說道。
是的,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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