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若蘭指著自己,修雨曼愣了下,然后意識到白若蘭指的是自己的嘴角。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揩拭了沾在嘴角的香蕉白絲,臉上露出了感謝的笑容。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剛才的偷聽舉動被白若蘭發現了呢。
大約半小時后,俢肱燊與妻子、女兒一起送別程千帆一家。
回到書房,俢肱燊拉開抽屜,取出一根木凋,不緊不慢的、非常細心的修剪。
覃德泰突然聯系他,這件事令俢肱燊感知到了一絲危險。
這并非說他有意當逃兵,實則是中統蘇滬區的表現令他失望和警覺,直覺告訴他,和中統這幫人走的太近不安全。
滿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凋,俢肱燊點了點頭。
到了他這個層次,有體面、優握的工作和較高社會地位,有洋房,有相濡以沫的妻子和長大成人的女兒,他有時候也會在心中想著要不要繼續過這種提心吊膽的地下生活。
或者說以他在國府內部的人脈,以他同洋人的關系,即便是離開上海回到大后方,也能夠生活的很好,并且不會有人因為他當了逃兵而指責:
這年頭,國府內部當逃兵的人多了去了,更遑論他在上海淪陷后堅持斗爭了快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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