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播磨笑著說道,「宮崎君果然是好酒之人,只一口便品出來了。」
「酒、色、財,三者缺一不可,方為酣暢淋漓之人生。」程千帆略略得意之色,然后臉色一變,指著荒木播磨笑罵,「險些被荒木君轉移了話題。」
說著,他表情陰沉,「支那有一句古話,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呂虎不知我是帝國特工,他表面上懷疑鐘國豪,實則是沖著程千帆來的吧。」
荒木播磨暗自贊嘆,都說會做生意的人腦筋靈光,宮崎君便如是。
「呂虎說他相信程千帆沒有問題。」荒木播磨說道。
「卑鄙狡猾的支那人。」程千帆冷笑一聲罵道。
倘若大頭呂真的相信程千帆沒問題,對他忠心耿耿,或者說是沒有其他的叵測居心,就應該向他秘密匯報此事,明說對豪仔的懷疑,而不是暗戳戳的向荒木播磨檢舉揭發。
「伏志毅有問題嗎?」荒木播磨問道。
呂虎向宮崎君匯報說懷疑伏志毅,以宮崎君的謹慎必然會安排人調查。
「暫時在伏志毅的身上沒有查到可疑之處。「程千帆隨意說道,「不過,支那人都是狡猾善于偽裝的,我會安排人繼續關注伏志毅。」
荒木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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