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程千帆必恭必敬的敬禮,離去。他沒有離開特高課,而是直接去了荒木播磨的辦公室。
「荒木君,呂虎偷偷摸摸見你了?」程千帆面色不愉,披頭就問。
荒木播磨看著面色陰沉的好友,先是驚訝錯愕,然后便明白宮崎健太郎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了。
課長定然是向宮崎詢問了關于呂虎懷疑鐘國豪之事,以宮崎的聰明,自然猜到是呂虎私下里向他匯報了這件事。
關于呂虎暗中為帝國做事這件事,宮崎君是知道的,或者說雖然有些不滿,終究還是不得不默許的。
「宮崎君,嘗嘗我新得的好酒。」荒木播磨微笑著說道。
程千帆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絲毫不見外的自斟自飲起來。
看到宮崎健太郎如此做派,荒木播磨也是放下心來。
他知道,宮崎君或許是真的生氣,但是怒火多半不是沖著他來的。
果不其然。
「呂虎向我匯報說他懷疑伏志毅,這邊就向你匯報說懷疑鐘國豪。「程千帆喝了一口清酒,細細品味,眼中一亮,贊嘆說道,「是京都的佐佐木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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