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看似有些荒謬,但是,荒木播磨點點頭,宮崎君從受刑之后堅持的時間來作為考量,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他想到了汪康年那邊正在審訊的紅黨南市交通站站長樂啟文,此人已經被拷問了好些天了,整個人幾乎已經不成人樣,但是,卻始終沒有開口。
“而且,我懷疑問題出在張笑林那邊?!背糖Хf道。
“愿聞其詳。”荒木播磨來了興趣,最了解某個人的,必然是此人的敵人,要說特高課內部誰最了解張笑林,現在絕對非宮崎健太郎莫屬了。
“以張笑林在上海灘的能量和地位,此人在投靠帝國之前,和國府方面是牽扯較深的,即便是這個人現在投靠了帝國,我不相信他和重慶方面完全斷了。”程千帆說道。
“你是說,張笑林那邊早就知道石磊的中統身份,只是一直隱瞞不報?”荒木播磨問道。
“不一定僅僅只是知道這么簡單。”程千帆沉聲說道,“一個沉睡者想要成功而且順利的隱藏,最重要的是不引起外人的注意?!?br>
他看著荒木播磨,“對于石磊這樣的沉睡者來說,他要安安穩穩的在上海灘生活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能夠經得起那些三光碼子、幫派癟三的注意和騷擾?!?br>
聽到這里,荒木播磨哪能還不明白宮崎健太郎要表達什么意思:
石磊正是因為有著張笑林的幫助,或者最起碼是張笑林方面的默許,才能夠順利的潛伏下來的。
程千帆將一支煙遞給荒木播磨,兩個人走到通風口的地方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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