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皺眉,他看向荒木播磨。
荒木播磨明白好友的意思,兩人走遠一點說話。
“一般而言,沉睡者是很難被發現的,這個人怎么會被抓?”程千帆問道。
荒木播磨看向一名手下,此人立刻說道,“據張笑林的手下說,他們收到情報,有紅黨份子上午會去白賽仲路的八喜茶館,坐在丁字三號坐位?!?br>
“這個人是因為坐在丁字三號座位才被抓的?”程千帆問道。
“不是?!碧毓u搖頭,“丁字三號一直沒有人去,他們就抓了丁字五號的這個人。”
“紅黨沒去,抓了隔壁座位的中統的人?!背糖Х櫭?,他看向荒木播磨,“荒木君,你怎么看?”
“你懷疑這個人的身份可能不僅僅是中統那么簡單?”荒木播磨問道。
“不是?!背糖Х珦u搖頭,“這個人是紅黨的可能性不大?!?br>
說著,他皺眉,思忖說道,“怎么說呢?!?br>
“恩,紅黨給我的感覺和重慶方面的人不一樣,他們更加純粹?!背糖Хf道,“或者說,從嚴刑拷打上面來說,紅黨支撐的時間應該能夠更久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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