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看著躺在‘停尸床’上的谷口寬之,他臉上的表情是哀傷的,同時還有幾分唏噓之色。
谷口寬之脖頸中槍,胸膛中槍,近距離槍擊后的模樣是恐怖的。
“我要找一個技藝高超的化妝師。”程千帆聲音低沉,“老師素來十分重視儀表。”
荒木播磨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有些疲倦。
在宮崎健太郎向逝者遺體行禮之后,荒木播磨也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告別。
“荒木君,多謝。”程千帆以逝者親屬的身份向荒木播磨道謝。
兩人離開停尸房,大概是出于恐懼心理,停尸房附近并無其他人員,他們兩人自然是百無禁忌,邊走邊說話。
“我尊敬和敬重老師,他是一個非常博學和有著人格魅力的長者。”程千帆說道。
“不過,他這個人對待學生素來極為嚴厲。”程千帆給荒木播磨一支煙,他自己也點燃了一支煙,輕輕吸了一口。
“實不相瞞,在老師身邊的時候,打罵、訓斥已經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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