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樣的師兄弟妹。”程千帆冷哼一聲。
他的眼神是陰冷的,從身上摸出煙夾,取出一支煙,點燃,沉默的抽了兩口。
鼻腔里噴出一道煙氣,他抬頭看著荒木播磨,“荒木君,我加入特高課之前是做什么的,你應該知道。”
荒木播磨點點頭。
“我也曾經跟隨老師去支那人的地盤游歷。”他彈了彈煙灰,目光似是陷入回憶,“記得有一次,我陪同老師去宛平縣城游歷。”
“我們遭遇了支那土匪的襲擊。”他又抽了一口煙,搖搖頭,“我背著老師半夜里狂奔,十分驚險的擺脫了土匪的追擊。”
說著,他的表情愈發冷冽,“他們三個人跟隨老師來到上海,來到帝國已經占領的地方……”
他搖搖頭,將煙蒂扔在地上,用力踩了踩,“老師遇難了,他們還活著。”
說著,他看向荒木播磨,表情有些糾結,“荒木君,老師是在上海遇難的。”
荒木播磨略一琢磨,便有些明白自己朋友的心思了。
谷口寬之在上海遇難,上海是宮崎健太郎的‘地盤’,雖然宮崎君直到谷口寬之遇刺之后才得知老師在上海的消息,但是,畢竟谷口寬之是死在上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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