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出于敬重和敬仰視谷口教授為老師。”石上干夫說道,“中谷內剛一不一樣,他是神戶大學畢業的,谷口教授曾經教導過他。”
“谷口教授來上海的消息,據你所知,有沒有可能泄露出去?”荒木播磨踱步,問道。
“不可能。”石上干夫斬釘截鐵說道,看到荒木播磨審視的目光,他趕緊解釋,“從香港來上海的輪船上,消息是不可能泄露的,至于說抵達上海之后……”
他想了想,“以我的了解,消息泄露的可能性也不大,以我而言,我一直待在招待所,并沒有外出。”
“你說的是你一直待在招待所沒有外出,那么,自然是有其他人外出。”荒木播磨敏銳的捕捉了石上干夫的話語重點,他立刻問道,“是誰外出了?”
石上干夫露出踟躕和為難之色。
荒木播磨并不著急,冷冷的目光打量著他。
……
“我沒有出去。”中谷內剛一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離開太遠。”
面對荒木播磨冷冷的目光,他急忙解釋,“我只是在招待所附近逛了逛。”
“逛什么?”荒木播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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