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藤小翼此前認為他說出自己是長友寸男的外甥的身份,這是有助于他取信于荒木播磨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身份反而令他可能陷入了某種誤解之中。
……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不到誰會刺殺老師。”
“老師是德高望重的學者,他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太可怕了,誰能夠想到在帝國外交部門的招待所門口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著雙手掩面哭泣的晴子,荒木播磨搖了搖頭。
谷口寬之的這個女學生兼助理并沒有能夠提供什么有價值的情報,這個女人似乎是被嚇壞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發呆或者是哭泣。
“我們是臨時被安排隨同谷口教授一起來上海的。”石上干夫說道,“我此前見過谷口教授一面,不過并沒有機會向谷口教授當面請教,這一次能夠和谷口教授一起……”
“你說的是‘我們’?”荒木播磨打斷了石上干夫的話,“另外一個就是中谷內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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