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康年必然會上當,肯定會對陳香君采取行動。”程千帆說道。
說著,他露出疑惑的表情,“荒木君,你一切都計劃好了,整個計劃堪稱絕妙,似乎并沒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啊?”
“宮崎君。”荒木播磨說道,“我需要你派人暗中盯著汪康年。”
“這沒問題啊。”程千帆說道。
“既要派人盯著汪康年,又要被汪康年發現,同時要裝作并不知道已經被汪康年發現的樣子。”荒木播磨說道。
荒木播磨這話有些繞,程千帆有些不解,他沉思片刻,眼中一亮,“我和汪康年有仇,我安排人盯著他,這很正常,汪康年即使是發現了,也不會太在意。”
“是的,而且以‘陳州’的身手,是可以輕易擺脫你安排跟蹤的人手的。”荒木播磨得意說道,“而在這時候,我另外安排暗中跟蹤汪康年的人就會被汪康年所忽視。”
程千帆的臉上滿是敬佩之意,他向荒木播磨豎起大拇指,“荒木君,整個計劃精妙至極,堪稱完美,宮崎佩服之至!”
他這句話并非是刻意奉承,單單從這個計劃來看,無論是荒木播磨此前的暗中調查,甚至是想到從當年中央特科紅隊的舊桉來查,還是計劃的一步步制定,都做得非常好,堪稱縝密、精妙。
如果汪康年真的是‘陳州’的話,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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