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好辦法,以‘陳州’對陳香君的恨意,若是得知陳香君的下落,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鏟除。”程千帆思忖說道,“不過,想要找到這個陳香君估計不容易,按照紅黨對叛徒的懲治手段,這家伙肯定一直在紅黨的鋤奸名單中,輕易不會露面的。”
說著,他看向荒木播磨,手指夾著煙,指著荒木播磨笑道,“好你個荒木君,你定然是早就知道陳香君的下落了,說了這么多話,你直接說你打算用紅黨叛徒陳香君來釣汪康年這條大魚不就是了。”
荒木播磨哈哈大笑,心說不說這些陳年故事,干巴巴的說出結果,如何體現他的辛苦,如何體現他的睿智和謀略!
“陳香君投靠支那國府后,得了一批錢財,不過并沒有受到重用。”荒木播磨說道,“不久前,杭州憲兵隊抓獲了一批人,其中便包括陳香君,此人很快便交代了一切,表示愿意效忠大日本帝國。”
“噢?”程千帆露出振奮之色,“國府在杭州的黨務調查處被一鍋端了?”
“不是。”荒木播磨搖搖頭,“憲兵隊抓獲了一名力行社特務處的人,此人供出了特務處杭州站的一部分人員,同時交代了兩名黨務調查處的人。”
“這倒是意外收獲啊。”程千帆微笑點頭。
他的心中一沉,特務處杭州站出事了?
為何他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特務處重慶總部并不知道杭州站出事的消息?
“杭州憲兵隊方面已經安排將陳香君,以及其他的投誠帝國的部分特務處特工押解來上海。”荒木播磨說道,他的臉上是得意的表情,“倘若我們將這個消息不經意的泄露給汪康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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