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著就行了,我回來洗。”程千帆知道可能是衣物上有些許澹澹的硝煙味道,他穿上警服,系上風紀扣,說道,“我上次說請一個女傭。”
“再說吧。”白若蘭搖搖頭,說道,“若是搬出延德里,換了大房子再請女傭還好,現在這房子就這么大,而且都是街坊,不好。”
“那行。”程千帆點點頭,“這事情你記在心里,有合適的人選就和我說。”
說話間,程千帆隨手接過妻子遞過來的大半瓶酒,擰開了瓶蓋,咕冬咕冬喝下去小半瓶,打了個酒嗝。
然后他抬起手,白若蘭熟練的拿起男士香水,朝著丈夫的身上噴灑。
……
看著忙碌的妻子,程千帆的心中既有高興,也有酸楚和歉疚,若蘭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卻已經慢慢地‘自學成才’,已經能夠很好的配合他,兩人極有默契。
這些歉疚、酸楚、高興最后都化作內心深處的一壺情緒:
得妻如此,何其幸也!
喝酒,是因為他此前沒有回來前,若蘭對電話那頭的大頭呂說他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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