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頭呂的匯報,程千帆表情陰沉,‘酒意’也散了一些。
“弟兄們怎么樣?”他立刻問道。
“屬下胳膊被彈片崩了下,魯久翻、小羅、蝦皮、米來三負傷,其中米來三傷勢較為嚴重。”大頭呂匯報說道。
聞聽程千帆首先關心的是弟兄們的傷勢,這也讓大頭呂等人心中頗為感動。
“能確認交火雙方是什么身份嗎?”程千帆沉聲問道。
“開車逃走的那一方暫時不清楚是什么來頭。”大頭呂說道,“后來用手榴彈炸我們的家伙自報家門,說他們是上海鐵血抗日鋤奸團。”
“鐵血抗日鋤奸團?”程千帆臉色微變,滴咕一聲,“我這就趕去現場,傳我命令,開森路兩端設卡,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大頭呂說道,“巡長,我已經打電話給李浩了,他應該在去接您的路上了。”
“我知道了。”程千帆點點頭,對于大頭呂的細心表示滿意。
掛掉電話,程千帆看著已經取了他的警官制服在一旁等候的白若蘭,他歉意的笑了笑。
“好了,知道你公務繁忙。”白若蘭說話間幫助丈夫脫下身上的衣服,鼻子細細嗅了嗅,“我一會把衣服先用肥皂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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