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曉得?!背糖Х嘈σ宦暎熬褪窃诼愤叧楦鶡?,就挨了槍。”
說著,他眉頭緊鎖,咬著牙,一幅要吃人的表情,“要是知道是誰,老子殺他全家!”
“茅醫生還活著!”這個時候,一聲驚呼傳來。
程千帆露出‘驚喜’的表情,轉身看過去,只見一個警察醫院的醫生正在檢查茅岢莘的情況。
“茅醫生怎么樣?”程千帆兩步走過去,急聲問道。
“報告程副總,茅醫生的情況很糟糕,必須立刻搶救!”醫生說道。
“那還愣著做什么啊,救人啊!”程千帆大聲呵斥。
他心中卻是十分遺憾,他剛才故意不去理會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長友寸男,而是去關注被打傷的槍手,以及安排人去槍手的射擊點查看,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確保茅岢莘死的徹底。
他考慮再三,長友寸男是一個隱患,雖然活著的長友寸男可能成為他的一個新的靠山之一,但是,這個人始終是一個不確定因素。
譬如說,長友寸男雖然只當了他不足半個月的教官,但是,長友寸男教導過的神戶大學的學生何其多,如果此人正好和某個神戶大學的畢業學生還保持聯系,并且從其口中得知了關于宮崎健太郎當年的一些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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