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直接命中要害部位,救治及時的話,且死不了,休息倆月,又是一條好漢。
……
“槍手是從那個房間開槍的。”程千帆捂著肩膀,疼的直冒汗,咬牙切齒的說道,“呂虎,你帶人去看看。”
“是!”大頭呂點點頭,隨手點了幾個巡捕,“你們幾個,跟我去看看。”
“香煙!”程千帆沉著臉,說道。
護衛在他身旁的老部下立刻明白,伸手從巡長的身上摸出煙盒,取出一支煙塞進巡長的嘴巴里。
“巡長。”他從身上摸出洋火盒,劃了一根洋火,點燃煙卷。
因為程千帆現在還兼任三巡巡長,所以,三巡的巡捕還是習慣稱呼他為巡長,程千帆對此并沒有制止,反而很高興,這也是一種親近之意。
一輛軍用卡車疾馳而來。
“程副總,程老弟,這是怎么了?誰干的?”袁開洲從車子副駕駛跳下來,看著捂著肩膀,肩膀上殷紅一片的程千帆,一臉震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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