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一開始是被脅迫而投靠帝國的,這樣的人,我們既要用,也要防著?!睂m崎健太郎繼續說道。
荒木播磨便哈哈大笑,“宮崎君,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br>
宮崎健太郎只相信帝國同胞,對于支那人一直不相信,始終報以戒心。
即便是三本課長,提起宮崎君的這種行為,也是搖頭苦笑。
當然,荒木播磨知道,課長內心里其實是頗為欣賞宮崎君的這種思想的。
“這個阮至淵,怎么還沒來?”宮崎健太郎看了看腕表的時間,冷哼一聲說道,“卑劣的支那人,沒有時間觀念!”
荒木播磨聞言,也是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眉頭皺起來。。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了,阮至淵還沒有到達。
“可能出事了?!被哪静ツコ林樥f道。
看著宮崎健太郎不解的目光,荒木播磨解釋說道,“你沒有和這個人接觸過,不太了解,這是一個非常貪生怕死的聰明人?!?br>
宮崎健太郎點點頭,露出恍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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