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水滲入傷痕累累的身體,引發劇烈的神經疼痛。
俞折柳被巨大的痛楚折磨醒轉,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看著這個痛的劇烈掙扎、慘叫不已的紅黨,宮崎健太郎的嘴角揚起一抹異樣的弧度,眼眸中也散發著快活的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荒木播磨將一塊燒紅的烙鐵遞過來。
“不審了?”宮崎健太郎驚訝問道,“這個人傷勢不輕,小心弄死了。”
荒木播磨笑了,“這個人是上海紅黨派往北平的。”
“就是荒木君之前說的那個動了各種刑,甚至是上了電刑都還不開口的那個?”宮崎健太郎頗為驚訝,說道。
“是的,本打算撬開他的嘴,可以破獲上海紅黨。”荒木播磨表情陰沉,嘆了口氣,“已經用過刑了,這是一個死硬分子。”
他是審訊專家,被用刑的對象有沒有可能招供,基本上過一遍刑之后,他心中便大多有初步的判斷。
這個紅黨在北平的時候便用盡所有刑罰,顯然是死硬分子。
押解來到上海后,荒木播磨直接用刑,但是,他很快便意識到,將這個人從北平押來上海完全是多此一舉,想要撬開這個人的嘴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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