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已經招供的支那紅黨童學詠,你怎么看?”三本次郎突然問道。
“屬下假扮程千帆,在巡捕房工作以后,因為支那政府和紅黨再次合作的關系,法租界內部對紅黨的查緝力度相對減弱,所以,我較少會有機會參與偵辦涉紅案件?!背糖Х櫭妓妓鳎f道。
“不過,屬下曾經研究過巡捕房的內部檔案,其中便有此前巡捕房緝拿紅黨的卷宗?!?br>
“紅黨一直面對國府、租界當局的圍剿,多次遭遇重大打擊,但是,他們就如同野草一般,只要沒有斬草除根,只要給了他們陽光和空氣,很快便又野蠻生長?!?br>
程千帆凝眉說道,“而且,從這些反反復復的搜捕中,應該說他們是積累了一些經驗教訓的?!?br>
“其中有一點,那便是紅黨現在非常重視單線聯系,不同地區,不同的部門之間,很少發生橫向聯系。”程千帆露出疑惑之色,“從背叛帝國的汪康年的口供中可見,他們抓住的童學詠是紅黨南市交通站的交通員?!?br>
“而汪康年這次要抓捕的苗圃,她是在法租界潛伏的紅黨?!背糖Х珦u搖頭,“這兩個人之間如何會發生聯系的?這并不符合我對紅黨的研究和認知?!?br>
三本次郎滿意的點點頭。
宮崎這個家伙,只要是精力放在工作上,腦子很機靈的。
這個家伙現在反應如此迅速,其中多半原因是他要趁機好好表現,同時最重要的是可以暗中暗中對汪康年夾槍帶棒的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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