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次郎瞪了宮崎健太郎一眼。
對于汪康年這樣的投靠帝國的支那人,這種行為也許還談不上背叛帝國。
或許,即便是有背叛嫌疑,但是,也不能便因此殺掉汪康年,若是如此,對于以后支那人投靠帝國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愿意投靠帝國的,自然都是貪生怕死之人,真正不怕死的人,都是和帝國作對的死硬分子。
帝國既然招攬了這些人,就要容忍他們的貪生怕死。
但是,宮崎健太郎有半句話說的是對的,這些貪生怕死之徒,可以用,但是,這些人不可靠,不可信。
“汪康年的行為確實可惡,不過,關于他的處理,我自有決斷。”三本次郎看著宮崎健太郎,“你也就不要繼續添油加醋了。”
被看破心思的程千帆,訕訕一笑,說了句,“屬下不敢,課長明鑒萬里。”
三本次郎搖搖頭,宮崎這個家伙,此前一直以宮俊這個中國人的身份在支那內陸游歷,后來以程千帆的身份潛伏,在支那呆的久了,其言語做派,越來越像是一個圓滑精明、嘴巴甜如蜜的支那官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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