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烏先生實際上五年前已經(jīng)死掉,宮崎健太郎這五年間從未回過日本,確切的說是沒有回過福島。
此外,他判斷宮崎健太郎是用酒精麻醉自己,思念‘秀子’的宮崎健太郎在酒精的麻醉下產(chǎn)生了幻覺,‘見到’了秀子。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宮崎健太郎驚喜,并且產(chǎn)生了強烈的依賴性。
日記中所記錄的文字,宮崎健太郎對‘秀子’的愛是那么的深沉,字里行間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但是,這并不能感動程千帆,相反,他眼眸中的寒意愈來愈盛。
宮崎健太郎這個劊子手,深深愛著的是所謂的‘秀子’,是他心目中所想象的那個認可日寇對中國的侵略、對他千依百順的‘秀子’。
她叫卓佩云,她不是秀子。
也永遠不會接受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勇敢、善良、值得敬佩的愛國女青年。
全家紆難的女烈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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